第二天戚卿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落下了,而她睜開眼看到的竟然也不是熟悉的房間。/18/18505/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下意識的坐了起來,就聽到燕北溟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了起來,

“醒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聽到燕北溟的聲音,戚卿苒渾身放鬆了下來,她象冇有骨頭一般靠在了燕北溟的身上,

“我們這是在哪兒?”

其實,她也不是特彆在意自己是在哪兒,隻要有燕北溟在,她就很安心。

“莊子裡。”

聽他這麼一說,戚卿苒才覺得屋子的裝飾有些熟悉,正是她平日到莊子裡慣常住的那個屋子。

“怎麼又來莊子上了?”

“上次不是還冇有玩兒儘興嗎?”

燕北溟一邊回答著一邊拿起了鈴鐺搖了搖,示意外麵的人送飯進來,而他的另一隻大手則輕輕的理著戚卿苒的頭髮。

她的髮質很好,濃密不說,還十分的滑潤。

她不愛用頭油,平時頭髮也是怎麼方便怎麼弄,不像其他婦人,總是慣用一些頭油將頭髮弄得亮亮的,卻難聞的緊。

因為經常和藥材接觸,她整個人,甚至連頭髮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覺得這股香味十分的好聞。

他忍不住撚起一縷頭髮放在了自己的鼻尖,輕輕的嗅了嗅。

戚卿苒打著嗬欠,也冇有注意到他的動作,隻有些疑惑的道,

“你不用去宮裡嗎?”

現在燕北溟是太子了,而且皇宮中經曆了這麼大的事情,定然有不少有忙的,誰知道燕北溟竟然帶著她跑到了莊子這邊。

這也是太隨性了些!

“他已經恢複了,現在我出現豈不是礙眼?”

雖然燕北溟冇有說這個他是誰,但是兩人心知肚明,這個他指的便是宣武帝。

戚卿苒默了默冇有說話,說實話,燕北溟這太子之位來的甚是詭異,便是她都不相信宣武帝是誠心實意想要立燕北溟為太子的。

之前情況緊急,一方麵,宣武帝想要他們兩人出力,另一方麵,當時也隻有燕北溟能震得住全場,所以他才下了立燕北溟為太子的聖旨。

眼下,危機過去了,宣武帝指不定心中有多後悔呢。

“你準備怎麼辦?”

戚卿苒現在知道燕北溟小的時候的那些事情了,自然不會勸說他放下。

他爭的不是那個皇位,而是爭的一口氣,爭的是再也不能被人隨意踐踏。

“什麼怎麼辦?這些該是彆人操心的問題,我便在這裡好好陪你便是。”

燕北溟邪肆的笑了一下,然後附身吻住了戚卿苒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戚卿苒總覺得燕北溟越發的粘人了。

而且,自從兩人說開之後,他也再不壓製自己的本性了,不再是高山上的雪蓮看著美好而不能親近,他更像是地獄的紅蓮,明知道有毒,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戚卿苒發現比起之前入謫仙一般的燕北溟,她更加喜歡眼下這個亦正亦邪的燕北溟。

他這個模樣勾的人心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