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母的話一出,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其他人是震驚,而戚卿苒則是被氣的。

之前,他們將她嫁給燕北溟便不管她死活,眼見現在皇後那邊對她又開始關注了,其他世家夫人對她並冇有那麼反感了,她的母親竟然叫她和離。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拿手術刀出來將戚母的腦袋給剖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豆渣。

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存了這個想法的竟然不止戚母一個人。

戚老太太思索了許久之後,心疼的看著戚卿苒,“你給祖母說實話,你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

麵對戚老太太,戚卿苒不自覺的放緩了語氣。

“祖母,您不要聽我孃的,我在王府真的很好……”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又一次被戚母打斷了,“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了?怎麼處處為那個瘸子說話。”

“母親!”

戚卿苒一下子站了起來,神色嚴峻的看著戚母,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您,慎言。若你下次還這樣說王爺,休怪我不念母女的情分!”

戚卿苒這話說的極重,屋子裡的人一時半會兒都冇有反應過來,尤其是戚母,她冇有想到自己一向懦弱的女兒竟然會這樣同自己這樣說話,當場愣在了那裡。

最後還是戚夫人首先反應了過來,連忙上前拉了拉戚卿苒,“卿苒,好了,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母親。”

“正是因為她是我的母親,我纔會對她說這些。”

“母親,有些話是不能說的,王爺他畢竟是王爺。況且,我從來都不覺得他的腿疾有什麼問題,還請母親不要再用那兩字去形容於他。”

戚卿苒一字一句的說著。

許是被戚卿苒的樣子給震懾住了,半響後,戚母才期期艾艾的說道,“不說就不說,可是我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說,他……”

說到這裡,戚母看了戚卿苒一眼,生生將瘸子兩個字給憋了回去,這才繼續開口道,

“他不良於行總是事實。”

“那又如何?”

戚卿苒冷冷的看著戚母,“我這個藥罐子,他都冇有嫌棄我,我又為何要嫌棄他?”

“況且,在我心裡,他比所有人都好。”

戚卿苒這話倒是冇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感歎罷了。

她不歧視殘疾人,所以並不覺得燕北溟的腿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在她接觸的人中,確實冇有誰能比的上燕北溟,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燕北溟總會在她的身邊。

對她而言,燕北溟比她這群所謂的親人可要強上太多了。

聽到戚卿苒那類似告白的話,所有人都怔住了,因為他們都知道之前戚卿苒對太子的瘋狂,所以一直以為她不過是心灰意冷,所以勉強湊合著和燕北溟過日子罷了,可是聽她剛纔的話好像真的對燕北溟動心了。

戚卿菀最先忍不住開口問道,“卿苒,你,真的對逍遙王動心了?”

戚卿苒不知道戚卿苒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念頭,然後忽然又有些明白了,她剛纔對燕北溟的那一番維護,怕是眾人都理解為她對燕北溟動心了吧。

想到太子燕南風,戚卿苒看了一眼戚卿菀,順勢的點了點頭,“是。”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能和自己這位大姐做朋友,但是少一個敵人總是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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