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辛苦的是王爺。”'

戚卿苒有些心疼的看著燕北溟,不過十幾日的功夫,燕北溟如玉的臉龐已經黑瘦了很多。

現在的他不會再給人一種飄然於仙的感覺,他這副樣子更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

燕北溟將她的眼神看在眼裡,忍不住低頭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對方的鼻子,有些戲謔的說道,

“心疼了?”

戚卿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王爺黑了,瘦了。”

燕北溟是不在乎自己的相貌的,卻知道她喜歡的緊,聽到這話,忍不住道,

“黑了瘦了,你便不喜歡了?”

對於燕北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戚卿苒是驚訝的,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王爺什麼樣我都喜歡。”

聽到這話,燕北溟有些蠢蠢欲動了,可是他也知道這個不是一個好時候。

他用自己壓抑的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說道,

“等戰事完了再收拾你。”

說著,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

察覺到他起身的動作,戚卿苒連忙拽了拽他的衣服,

“你呢?”

“我還要再看看。”

他們已經和大夏打過一次,互相探了探底。

大夏那邊的領軍的人是顧長安,光聽著這個名字便足以讓人熱血。、

燕北溟清楚的記得自己和他之間還有一筆賬未曾清算。

不過,他卻也知道對方不好對付。

這些年,大夏之所以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眼前的人。

不過,他卻也不懼。

因為,大夏的內部也不是銅牆鐵壁一片。

想到自己從以前便開始做的那些手腳,燕北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到他的樣子,戚卿苒便知道這場仗十有**他們是勝的。

所以,她不再擔心,安然的睡了下去。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燕北溟已經不在了,她揉了揉脖頸起身,正要出去,半夏就端著水進來了。

“娘娘。”

“怎麼又忘了?”

戚卿苒瞪了半夏一眼,來的時候便同她說了,千萬不能露馬腳,誰知道她卻還是喚自己娘娘。

半夏聞言連忙吐了吐舌頭,這才改口道,

“公子,洗漱吧。”

戚卿苒點了點頭,快速的洗漱完,吃了一點東西,然後便讓半夏帶著她去傷兵營看看。

她來這裡,一方麵是為了陪著燕北溟,另一方麵,自然是為了救援而來。

剛走出燕北溟的營帳,就撞上了一個將領模樣的人,那人將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語帶不屑的問道,

“你是何人?”

“在下戚卿,是太子殿下的師弟。”

唔,說起來,她也不算是撒謊,她還真的是燕北溟的師弟,不,是師妹。

“師弟?”

那人冷哼了一聲,眸子裡的不屑是誰都看的出來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

“略懂一些岐黃之術,所以過來幫幫忙。”

聽到這裡,那人麵色和緩了一些。

他一直以為這個人會來出一些什麼歪點子,有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太子殿下便已經是一件夠麻煩的事情了,他著實不想再讓什麼外人來逼逼叨了。

大夫的話,應該冇有什麼。

所以,他指了指傷兵營的方向,“軍醫們都在那裡。”

“多謝。”

戚卿苒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半夏往那邊去了。

那將領古怪的看著戚卿苒離開的背影,為什麼他覺得太子殿下這個師弟娘們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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