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卿苒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姬蘅的情緒變化。

看到她還緊鎖著眉頭,姬蘅道,“皇後孃娘不必為難了,多謝。”

“啊?”

戚卿苒反應過來,見到姬蘅已經恢複了平靜。

她知道對方誤會了,她猶豫了一下,在斟酌要不要說出那個方子的時候,卻聽到燕北溟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你們怎麼照看皇後的?”

戚卿苒嘴角微抽。

她之所以拖到今日纔過來,就是因為燕北溟看的緊。

他不願她太過的勞碌,。

今日,好不容易朝堂上有事,戚卿苒趁機纔過來的,冇有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燕北溟一進來看到戚卿苒的手指還搭在姬蘅的手腕上,頓時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他後悔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理會容奕的,更不會讓自己師父多事。

自己師父也是,一貫冷心冷腸,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心軟了,還帶回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

燕北溟都快要鬱悶死了。

姬蘅看到燕北溟的臉色頓時也猜到了一些什麼,她有些無奈。

這個男人的獨占欲是不是也太強了一些?

得虧自己還是一個女人,若是一個男人,怕是連皇後的麵都見不到了。

也難怪當初容奕讓她直接穿女裝過來了,想必是早就領教過這位燕皇吃醋的功夫了。

“皇上,你怎麼來了?”

戚卿苒衝著燕北溟眨了眨眼,示意這裡還有外人呢,就彆這樣了。

燕北溟纔不管旁人,不過他到底是捨不得不搭理戚卿苒的,開口道,

“我回宮便冇有見到你,猜你就來了這裡。”

“璿璣不是同你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嗎?”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姬蘅一眼。

姬蘅,“……”

戚卿苒也甚是無奈,“師兄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了?”

“還有,我是大夫,我有分寸的。”

“前三個月過後要適量的運動,也不能吃的太多,這樣免得胎兒太大,到時候會難產。”

她剛說完這話,就聽到燕北溟道,“閉嘴。”

燕北溟從來都冇有吼過自己,所以戚卿苒一聽頓時就懵了。

而燕北溟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盯著戚卿苒道,

“把最後那句話收回去。”

戚卿苒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她哭笑不得看著燕北溟,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他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相信這些,同時又心酸他日日夜夜都在擔心。

從她有了身孕開始,他估計一直都在擔心生產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戚卿苒上前拉住了燕北溟的手,“你彆擔心。”

燕北溟抿著唇冇有說話。

他怎麼能不擔心呢?

他的母妃就是生他的時候睡了過去,一睡就是二十年,還有上次李勝男難產,他當時也在的。

從那個時候,他就覺得孩子還是不要的好,免得戚卿苒遭罪。

可是事與願違,這孩子還是來了。

而且,自從它調皮的在動了之後,他也有些捨不得了,畢竟這是他和戚卿苒的血脈。

可是,今日戚卿苒的這話,卻讓他有些失控了。

他心中的擔憂和害怕一瞬間擴大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