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燕南風有些著急,可是他一路還是很小心,確定冇有人看到他到了那雜物間。

輕輕的推開雜物間的大門,迎麵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酒味,燕南風更加放心了些。

因為剛剛來傳信的人說,戚卿苒喝醉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理由,他才毫無顧忌的來了。

如果戚卿苒平白無故的叫他來,他可能還會思量一下這是不是陷阱。

可是戚卿苒喝醉了,那就不一樣了,所謂酒後吐真言,他就不相信她會真的忘掉自己。

一想到等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燕南風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了,體內有一股無法平息的躁意從他小腹那裡傳來,可是他卻冇有注意,他的眼神全都落在了角落那裡昏睡的那個人的身上。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覺得眼前有一層薄霧,怎麼都看不清,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卻依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樣,隻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酒香。

聞到那股酒香,燕南風的身體更加的燥熱了。

他本就對戚卿苒有邪念,此時有些不受控製的往那個人撲了過去。

而此時,在客房裡休息的戚卿苒終於有些清醒了,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甚至都夢到燕北溟了,還對人家上下其手了,總之將平常不敢做的事情都給做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揹著他出門冇有給他招呼,所以心虛的原因?

不過,自己怎麼會去調戲人家,難道因為對方太仙了?

戚卿苒一邊想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頭。

她的頭好疼啊,這個破身體體質不好也就算了,竟然連酒量都這麼的差,戚卿苒都有些無語了。

就在她腹誹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醒了、?”

戚卿苒身體一歪,差點從床上栽下來,看到那個熟悉的月白的身影,她有些不可思議的喚了一聲,“王爺?”

她是不是酒還冇有醒啊,還在做夢啊?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頭,疼,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燕北溟真的來了?

那麼,之前的那些事情呢?

難道也是真的?

這一刻,戚卿苒有一種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

她一向自詡不是老阿姨,不會看到帥哥就邁不動腿,更不會想著吃人家的豆腐。

可是如果之前的事情都是真的話,那麼她豈不是將燕北溟給調戲了?

即便燕北溟從來冇有說過,但是戚卿苒卻也能感覺的出來對方是很不喜歡彆人的親近的。

那麼,她又摸了他的臉,甚至還親了他一下,他會怎麼樣?

一時之間,戚卿苒臉上的神色好看極了,簡直可以用五彩斑斕來形容。

看著她那張變化多端的臉,燕北溟臉上的神色還好,可是當看到她那懊惱的無以複加的模樣的時候,他眼裡的春風不見了,隻剩下漫天的寒霜。

怎麼?她後悔了?

有那麼一瞬,燕北溟很想質問她一下手感可還好,如果他此時是天一,這個問題怕是已經問出口了,可是他卻還記得自己此時的身份,他將所有的心思都收斂了起來,淡淡的問了一句,“想不想去看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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