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溟離開的時候並冇有將薛不仁和璿璣帶走,這兩人一直都還在戰場上,直到有一日,薛不仁收到燕北溟的飛鴿傳書。

看完之後,他神色複雜的對璿璣說道:“為師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收了你師弟,我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他多少。”

這個混小子每次都會給他出難題。

“怎麼了?”

璿璣知道燕北溟是去找戚卿苒了,一想便知道這次的事情和戚卿苒有關。

薛不仁歎了一口氣將那封信遞給了璿璣,璿璣看完之後皺眉道:“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走吧,我們要去一趟西城了。”

不管有冇有辦法,他們也要去看看再說。

“這邊……”

“那個怪物既然在西城那這邊燕王他們應該足以應付,我們留下一些藥材就行了。”

“而且,這關我們什麼事情?”

“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每天還陪著他們兩個折騰。”

薛不仁的話充滿了怨念。

算了,誰讓他收了混小子當徒弟,誰讓他又是自己最心愛人的孩子呢?

兩人商議了一下便去同燕西澤還有郭知奕告彆。

當聽到兩人要去救戚卿苒,燕西澤冇有二話,立即準備了千裡馬。

此時的京城也是一片不安,雖然大多數的人還不知道皇宮裡的皇後和太子公主早已經換了人,但是一些人卻還是收到了風聲,於是一時間各門庭湧動,便是連普通的百姓都能感覺到裡麵的血雨腥風。

燕北溟和燕西澤都不在,這段時間,燕東旭肅王府的大門都要被人踏破了,所有人都來試探皇後孃孃的事情,可是這件事便是燕東旭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隻比那些大臣更加的懵逼。

不過,他也猜到了皇上這樣做的用意,左右是為了保護皇後孃孃的安全。

於是,他也不鬆口,每日都去給太子還有皇後請安,將禮數做足。

因為他的這番動作,一時之間,那些人也變得不確定起來。

這都還是小事,最麻煩的是不安分的人越來越多,那位戶部侍郎的手也伸越長,燕東旭按照燕北溟走之前留給他的指示,一步步的誘敵深入。

直到對方完全上鉤的時候然後猛地出手,他這一舉動牽扯出了不少的人。

他拿著燕北溟之前留下的聖旨直接將那些人下了大獄,不過處置還是得要等到燕北溟回來。

此時的他可以說是手握重權,畢竟這偌大的京城也就隻剩下了他這一位皇親貴胄。

他倒是很安穩,可是有不少的人卻開始不安分起來,想要攛掇他。

他們似乎不相信有人會在權利的麵前不動心,一開始的時候,燕東旭還和這些人虛與委蛇,可是到了後來,他卻有些撐不住了。

比起每日和那些人演戲,他更想回家看自己的妻子女兒。

而且,京城裡也越來越不太平,皇上出征,皇後和太子公主齊齊‘消失’讓很多的大臣都處在惶恐之中。

若是皇上再不回來,他怕是要控製不住這朝政了。

而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京城有人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