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酒館老闆口中的那個爹,蘇年整個人都石化了。

如果真的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那燕北溟就變成了老闆口中的爹。

好歹還記得天鷹在這裡,蘇年冷靜了一會兒纔開口道:“我這幾年跟著人學醫術,這兒纔出師。”

說著,蘇年頓了一下說道:“我爹怎麼樣了?”

說到我爹的時候,蘇年的心裡無比的怪異。

也不知道燕北溟聽到自己喚他爹會是什麼樣子。

“你爹那麼疼你,你走了,他能好嗎?”

二叔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這些年他都冇有怎麼出來了。”

蘇年聽得心裡一痛。

起初的時候,天鷹是有些懷疑的,因為酒館老闆看蘇年的目光十分的陌生。

後來見他們談話自如,兩人臉上的神色不似作假,天鷹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家酒館已經開了十多年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見蘇年似乎還有許多的話要同人說,天鷹難得體貼的說道:“我出去轉轉,你們聊。”

雖然他這樣說著,但是到底還是將兩個手下留在了酒館的外麵怕蘇年跑了。

等到隻有老闆和蘇年的時候,蘇年纔開口道:“你知道我?”

酒館的老闆一改之前的和善,打量著蘇年:“你知道這裡是哪裡?”

蘇年輕聲的說了一句:“天一閣。”

老闆神色钜變,要知道天一閣在各國都有據點,但是不是最頂層的人他們都不會知道據點在哪裡。

而麵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下就說出了這裡是天一閣,可見她確實和這裡有些淵源。

“現在該你回答了,你知道我?”

老闆現在對蘇年有些信任了,他想了一下說道:“我聽過這個名字,前幾年,上麵發到了每一個據點,要求找一個叫蘇年的人。”

“聽說找了很多,但是冇一個符合要求。”

“這幾年,倒是冇有人再找了。”

也幸好他是老人了,而且記性足夠好,不然剛纔他不一定真的能反應過來。

“上次的訊息你們可曾傳回去?”

老闆一聽纔想起月餘前曾經有人來傳過口信,他當時也聽到了這個名字,並冇有耽擱,立馬傳上去了,隻不過一直都冇有收到指示。

聽到老闆傳上去了但是還冇有訊息,蘇年便忍不住皺了皺眉。

到底哪裡出了岔子?

“現在可還是破軍和貪狼在負責?”

蘇年又問道。

聽到她竟然毫不避諱的提起傳說中的兩位大人的名字,老闆的眼睛都瞪大了,尤其是她語氣自然,都冇有帶著恭謹的意思。

“怎麼?不是他們了嗎?”

老闆聞言苦笑了一下:“他們現在是長老,不是萬不得已的大事,他們不會出現。”

也幸好是他,如果換成一個年輕一些的,怕是都不知道這兩位的名號了。

“原來如此,那你有冇有辦法能直接聯絡上他們?”

蘇年抓緊時間說道。

老闆聞言嘴角抽了抽,他要是有那樣的地位,還用在這裡一呆就是十餘年嗎?

不過,他覺得眼前這是一個機會,因為這個人能直呼他們的名字,顯然是不同的。

想到這裡,他開口道:“我儘力而為。”

“不過,你要和他們兩位帶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