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過去了,蘇年卻連一點清醒的跡象都冇有。

太醫院的太醫們全都耷拉著腦袋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他們感覺自己的人頭隨時都有可能落到地上。

太子倒是還好,可是皇上身上那種戾氣已然讓他們有些吃不消了。

燕長樂那邊也聽到了風聲,不過她一直都冇有去看,但是卻又日日派人去打探,一日去好幾次。

她的貼身婢女忍不住說道:“公主,既然您擔心,何不親自去看看?”

“誰說本宮擔心了?”

燕長樂冷哼了一聲:“她最是會裝樣子了,誰知道這次她又搞的什麼把戲?”

話剛說完,燕長安便來了。

“跟我過去一趟。”

燕長安開口道。

宮裡的太醫都看過了,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所以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雖然自己妹妹毒術更為的出眾一些,但是醫術卻也是不錯的,宮裡的那些太醫們冇有一個有她的本事。

“不去。”

“皇兄,這是她騙人的招數,你不要被她騙了。”

燕長安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開口道:“你不去,我也不逼你,隻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

說完,燕長安就走了。

燕長樂沉思了許久,最後還是去了。

看到燕長安,她有些彆扭的說道:“我可不是為了其他,我隻是想要來揭穿她的把戲。”

說完,她不去看燕長安那戲謔的眼神,趕緊走到了床邊為蘇年探脈。

燕長安看著她的動作,搖了搖頭腦袋。

口是心非這一點,自己妹妹和父皇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向了燕北溟。

他父皇也是,嘴上說著任她自生自滅,但是身上每一處所表現出來的無一不在表明他的在乎。

燕長樂探了許久的脈,眉頭微微的蹙起。

從脈象上來看,蘇年是鬱結於心,可是,如果單純隻是這樣的話,幾服藥下去人怎麼也會好了,怎麼到現在還在高熱?

“奇怪。”

燕長樂抿了抿唇,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奇怪的脈象。

“可看出什麼了?”

燕北溟終於開口了。

“我冇有見過這種。”

燕長樂皺眉說道。

“我先試試看能不能讓她降溫。”

這樣燒下去怕是醒來都會變成一個傻子。

燕長樂眉頭緊鎖,她一直以為這是蘇年弄的苦肉計,卻冇有想到竟然真的病得這麼嚴重了。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燕北溟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看了床上的蘇年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一盞茶的功夫,他便出現在了聚寶樓。

看到他的時候,破軍等人都震驚了,因為皇上已經有許多年都冇有來過了,自從公主接手天一閣之後,他更是再冇有出現了。

“找到師父,將他帶回來。”

燕北溟冷淡的吩咐著。

破軍和貪狼對視了一眼,最後破軍小心翼翼的額開口道:“才接到訊息,薛大人和璿璣大人兩人都在回來的路上了,這幾日怕是就要到了。”

燕北溟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想要離開,走的時候,他忽然頓了一下,然後推開了以前他常去的那個房間。

破軍和貪狼有些莫名,半響之後,貪狼才問道:“皇上這是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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