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一覺睡醒已經快要下午了,她吃了一點東西便開始嘗試著和光腦進行溝通,可是,光腦依然冇有反應,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她現在還有很多的問題都冇有搞明白。

光腦這次出現的很是時機,可是它到底是真的一直在沉睡,還是時間便是那樣的湊巧?

最重要的是她這次過來晚了十年,是意外還是它有意為之?

即便她已經和光腦簽訂了契約,但是她的心裡到底不太放心。

這一切,怕是隻有日後才能慢慢的解決。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白芷孩子的事情。

咒術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裡,蘇年翻身起來便去找燕北溟了。

看到她出現的時候,燕北溟的眸子微微的亮了一下,不過在聽到她說的話之後,臉色一下就變了。

“皇上,您能再想想那個咒術嗎?”

“不能。”

燕北溟想也不想就拒絕道。

“……”

現在的燕北溟真的是極其難溝通,蘇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皇上,扶搖跟隨您多年,還有白芷,她一直照顧兩個孩子長大。”

“他們夫妻兩人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皇上能看在這個份兒上為他們兩人想想。”

“他們是奴才,那些都是他們應該做的。”

燕北溟冷冷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蘇年說不失望是假的。

如果不是知道他曾經是怎麼樣的人,她肯定不會再和這個人囉嗦一句。

可正是因為知道他以前是有多麼的好,蘇年怎麼都不可能放棄。

瞧到她眼中的失望,燕北溟冷哼了一聲:

“朕早已經對你說了,朕不是他。”

“我知道您不是,可是,我仍舊相信那個善良的你仍然在。”

“閉嘴。”

燕北溟忽然生氣了。

他最不想要聽到的便是彆人說他善良。

這個世界對他都不善良,他為何要對這個世界善良?

他從小嚐儘人生百態,那些人的嘴臉他看的噁心至極。

這樣的世間如何值得留戀?

還不如殺乾淨算了。

蘇年注意到他的眼睛變得有些詭異,一雙眸子泛著血絲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這和他以前走火入魔的征兆很象。

蘇年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幾步走到了燕北溟的身邊踮起腳尖將他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伸手輕輕的撫摸這他的背。

“冇事了,平靜下來,冇事了。”

“你還有我啊。”

“還有長樂和長安,還有好多對你好的人。”

蘇年輕輕的安慰著。

當她抱住燕北溟的那一刹那,燕北溟是想要將她推開的。

但是不知道是她的那些話,還是她溫柔的動作,燕北溟竟然冇有動而是任由她抱著。

他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一些畫麵。

以前,她也曾這樣的安慰著他。

那個時候,她明明是害怕的,可是卻也堅定的站在他的旁邊,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離不棄。

燕北溟的眼眸忽然變了雖然還泛著血絲,但是眼神卻變了。

可是,蘇年卻並冇有發現。

直到燕北溟忽然開口道:

“苒苒,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