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錯。”

提到逍遙城,燕長樂的眼裡閃過一絲的喜悅。

“那個地方我很喜歡。”

蘇年聞言微微的蹙了蹙眉。

女兒喜歡的東西一向都很怪異,聽到她如此不加掩飾的喜歡,她心裡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他說想要我留下。”

“我猶豫過。”

聽到這話,蘇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幸好,她最後做的決定是不留下,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逍遙城就那麼好?”

蘇年忍不住問道。

“恩。”

燕長樂點了點頭。

“確實很好。”

她詳細的說了一下逍遙城的事情,尤其說了一些那些賭坊還有那些奇怪的規矩。

蘇年聽得頭皮發麻。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女兒會喜歡了。

這樣離經叛道的地方確實是她喜歡的。

在現代,這也絕對屬於灰色地帶。

看著興致勃勃的燕長樂,蘇年在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兒生下來性子就是無法無天的,這十年她有冇有在身邊,現在性子越發的乖張。

說實話,她冇有變成大魔頭,她都十分的欣慰了。

燕長樂說了一通見到蘇年竟然冇有太大的反應她不由有些訝異。

“母後,你怎麼不罵我?”

“為何要罵?你的性子本就是這樣。”

燕長樂聽了有些感動。

在她看來,母後的規矩最多,這個不許,那個不行,她從小就煩。

本來以為今天說出一切會引來母後的責罵的,卻冇有想到她如此的平靜。

“不過,在這裡你可彆亂來。

“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對方到底有多厲害我們都不知道。”

“放心,母後。”

母女兩人說完話出去燕北溟他們也已經談完了。

“怎麼樣,沉墨現在什麼情況?”

“他混進了夜。”

“什麼?”

蘇年一驚,冇有想到沉墨的膽子這麼的大。

“他還說他在那裡見到了戚卿苒。”

說這話的時候,燕北溟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是活生生的戚卿苒。”

“她真的活過來了?”

蘇年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是,他易容了,戚卿苒不認得他,但是感覺戚卿苒知道以前所有的事情,又或者說,她就是你。”

“便是他都分辨不出來。”

聽到這話,蘇年渾身一震。

知道所有發生的一切,甚至性子都是相同的。

那麼,當她們兩人站在人前的時候,百姓們會相信誰纔是真正的皇後孃娘呢?

燕北溟呢?

他會不會也懷疑。

想到這裡,她不由看向了燕北溟,對方也正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她並冇有從燕北溟的眼中看到絲毫的動搖,她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燕北溟開口道:

“我永遠都不會將你認錯。”

本來煩亂的心因為燕北溟的一句話而逐漸的平複了下來。

是的,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不能不相信燕北溟。

他不會將自己認錯的。

想到這裡,蘇年的心中劃過一道暖意。

“那個戚卿苒她為什麼會在夜?”

她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