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戚卿苒的話,燕北溟隻覺得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起來了,他正要說話,卻又聽戚卿苒道,

“本來以為王爺此行會有危險,所以巴巴的趕了過來。誰知道一切儘在王爺的掌握之中,我感覺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最重要的是還差點丟了性命,現在都還隻能躺著,一動都不能動。

本來燕北溟有無儘的怒火的,可是在聽到戚卿苒的這番話之後,他心中的怒火奇蹟般的平息了下去。

這個事情他冇有辦法解釋,因為他從冇有想過她要跟來。

不過,他卻不想她後悔,所以,燕北溟開口道,

“你來,我很歡喜!”

這話已經算是燕北溟能說出來的最肉麻的話了。

說完這話,他趕緊抓起了手中的書繼續看起來,一瞬間便恢複到了往日那高冷的模樣。

可是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燕北溟的耳朵在不知不覺中已然紅了起來。

戚卿苒躺在他的腿上,自然是一眼便看到了。

她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可是她卻知道自己不能笑,若是笑了,怕是燕北溟就會惱羞成怒了。

不過,今日也是收穫的,她這算不算是聽到了土味情話?

戚卿苒是帶著甜蜜的微笑再次睡過去的。

等到她睡著之後,燕北溟才舒了一口氣。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他是不是中毒了?中了這個女人的毒?而唯一的解藥就是她,戚卿苒。

就這樣,一行人一路磕磕碰碰的走著,每日都會有一批人前來騷擾,打斷他們的行程。

戚卿苒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麻木也不過用了兩天的時間。

這幾日,她都不能動,每日都在馬車上和燕北溟之間的關係說不上是突飛猛進,可是也能說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燕北溟的話較之以前多了不少,基本都是她問他必答。

就比如此時,戚卿苒看著外麵打鬥的人問道,“請這麼多的江湖人需要多少銀子?”

“少則上萬,多則十萬。”

“這麼多!”

即便戚卿苒此時很有錢了,聽到這麼龐大的一筆數字,依舊忍不住咋了咋舌。

“花費這麼多的銀子隻是為了讓你晚一些到束河,值得嗎?”

“三年知縣,十萬雪花銀,你說值不值得?”

戚卿苒一直以為這是一個誇張的說法,可是看燕北溟的神情,這應該是真的。

她不瞭解朝堂,不過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燕國怕是也長久不了了。

在半個月之後,燕北溟一行人終於抵達了束河的地界。

而此時,戚卿苒的腿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普通的行走已經冇有問題了。

燕北溟再次提出了分頭行動,這一次,郭知奕冇有再堅持,因為這麼一路行來,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位逍遙王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主,且不說他早已經安排了人在束河埋伏了,便是他那一身變幻莫測的功夫就冇有人能動他。

對於燕北溟會武功這件事,郭知奕和燕北溟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冇有提起,不過郭知奕卻是知道這位逍遙王爺的厲害了。

“王爺,您想微服私訪冇有問題,可是,下官怕這招行不通。”

雖然不反對了,但是郭知奕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畢竟燕北溟的輪椅太顯眼了,而且又生的如此好的相貌,怕是冇有人會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點郭世子不必擔憂,本王早已有所準備。”

聽燕北溟這麼說,郭知奕也就不再多嘴了,他帶著大隊人馬繼續前行,假裝燕北溟還在馬車上,而燕北溟則帶著戚卿苒連同白芷扶搖共四人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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