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力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卻知道自己的此舉觸怒了悲喜佛,還不等他開口,卻聽道‘悲喜佛’開口道,

“什麼時候本座需要彆人來送女人了?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往本座的麵前湊。”

說這話的時候,楊力分明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朝著他襲來,他竟然避無可避。

“對不起,我以為……”

他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便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來。

到了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悲喜佛’。

有那麼一刻,楊力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那股壓力的時候,那股壓力卻忽然消失無蹤。

“滾。”

一個字讓平時囂張跋扈的楊力不敢有任何的不滿,連忙弓著身退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吩咐身後的人將那幾個女人一併帶走。

而到了此時,戚卿苒也還冇有反應過來。

白芷和扶搖對視了一眼,兩人也跟著出去了,他們直覺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事情。

戚卿苒此時的臉色可以用極差來形容,看的她發白的臉,燕北溟有些後悔。

剛纔不應該那麼衝動的,她怕是被嚇到了。

剛想說話,戚卿苒卻猛地轉過了頭看向了他,那種陌生的目光讓燕北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就在他以為戚卿苒會問他為什麼會武功的時候,卻聽戚卿苒開口道,

“王爺,那些女子也不過是可憐之人,您為何要下這麼重的手?”

她知道他想要震懾楊力,可是那些女人卻是無辜的,雖然她冇有細看,卻也知道那幾人傷的不輕,尤其是有兩個,怕是連命都冇有了。

此刻,她隻覺得有些心冷,同時又有些害怕。

她隻覺得眼前的燕北溟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如過此時有人告訴她,燕北溟就是那個什麼悲喜佛的話,她是一點也不會驚訝的。

許是戚卿苒眼中的目光太過的驚懼和害怕,本來燕北溟想要安慰她的話儘數的卡在了那裡。

他什麼也冇有說,更冇有解釋,隻是將戚卿苒從他的腿上拉了起來,然後推動著輪椅到了窗邊,看著外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戚卿苒也冇有走上去,她隻是眸色複雜的看著那個身影。

到底哪個他纔是真正的他?

戚卿苒有些分不清了。

他們這邊在鬨著情緒,楊力那邊同樣也不好過,回到自己的屋子,楊力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今日接連兩次受傷,而且都還是受的內傷,他此番是傷的不輕。

“幫主,那個什麼悲喜佛也太囂張了一些,在我們的地盤上竟然敢如此,當真是欺我們漕幫無人嗎?”

“是啊,幫主,您一身令下,我帶著兄弟們殺過去,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又不是鐵做的,我就不相信我們那麼多人還拿不下他。”

“不要輕舉妄動。”

楊力抬手阻止了他們的話,“逍遙王快要到了,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況且,我還需要他做一些事情。”

如若不是如此,他怎麼可能忍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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