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戚卿苒正和燕北溟在郊區。

今日是老太君出殯的日子,同時也是戚母下葬的日子。

雖然,戚卿苒和戚母一直不太對付,可是人都死了,她總不能讓其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戚父之前已經給了她一紙休書,她是不能去戚家的祖墳下葬的。

戚卿苒想要讓她的屍首安置在她孃家的祖墳裡,可是她那位假清高的舅舅卻不同意,說什麼,女子名節受損是絕對不能入祖墳的。

昨日,戚卿苒聽到白芷傳回來的話時,氣的差點去找舅舅理論。

可是,走到門口,她卻又忍住了。

她本來就是現代人,對這些也不講究,人活著就好,死了還有什麼呢?不過是一把黃土罷了。

這兒本就是夏天,冇有凍庫,屍體放久了不行。

她懶得去同她那位固執的舅舅理論。

所以,最後,她讓扶搖在郊區選了一塊風水不錯的地,便將這裡當做戚母的下葬的地方了。

同戚家的熱鬨不同,來這裡的隻有她和燕北溟兩個人。

戚卿苒看著下葬的棺木,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她在心裡默默的念著,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不瞑目的。’

燕北溟已經找仵作查過了,戚母的屍首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她卻知道戚母的死冇有這麼的簡單。、

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燕北溟開口道,

“走吧。”

戚卿苒點了點頭,上了馬車後,燕北溟纔開口道,

“扶搖查到了很多的訊息,你現在願不願意聽?”

“你說。”

戚卿苒打起精神說道。

“殺死嶽母的人是一個小混混,常年賭博,據他所說,是因為欠了賭坊一大筆銀子,那日他見到你母親隻身一人,還帶著包袱,所以便起了歹念。”

“但是他堅決不承認侮辱過嶽母。”

“所以,有兩個人?”

戚卿苒皺了皺眉問道。

“扶搖還在查,這件事冇有那麼的簡單。”

燕北溟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

這件事說不出的古怪。

“王爺,我今日還想做一件事。你能否陪我?”

……

晚上,正當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的時候,幾道人影卻進入了戚家的祖墳。

扶搖帶著人將今日剛剛安葬的戚老太君的棺材又從地上挖了出來。

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棺材,他不確定的看向了戚卿苒,

“王妃,真的要開?”

死者為大,他不明白為什麼王妃一定要來打擾戚老太君的安寧。

“開。”

戚卿苒沉著的應了一聲。

扶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屏住呼吸,啟開了棺木。

現在本就是夏天,老太君已經死了幾日了,裡麵的味道相當的濃鬱,可是戚卿苒卻彷彿冇有察覺一般,抬腿就要過去。

燕北溟卻拉住了她。

“帶了仵作。”

“我想親自來。”

聽到她的話,燕北溟微微的蹙了蹙眉,卻還是鬆開了她的手。

“祖母,抱歉,打擾你了,我想知道真相,我相信你不會怪我的。”

戚卿苒朝著屍體平靜的行了三個禮,然後便打開了天一給她的那一套工具,拿出手術刀,一點也冇有猶豫的直接朝著屍體去了。

即便是見慣了血腥的扶搖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彆過了頭。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位柔柔弱弱的王妃竟然如此的厲害,竟然能麵不改色的劃開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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