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孔?”

燕北溟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一般。

天權不敢打擾自己主子,隻是悄悄的退了下去。

淑妃,肅王妃,肅王,戚家祖母,戚母,這幾人之間有什麼關係?

燕北溟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戚卿苒回來便看到這一幕,看到燕北溟緊皺的眉,戚卿苒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指將其一一的撫平。

“王爺,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燕北溟一貫都是風輕雲淡的,還甚少看到這樣愁眉不展的樣子。

“無事,一些事情想不透罷了。皇嫂,可還好?”

“冇事,就是被嚇到了一下,然後腳扭傷了,冇有什麼大礙。”

說著,她又將肅王妃的話告訴了燕北溟,“大皇嫂說是馬忽然受驚了,可是,馬兒怎麼會突然受驚了?”

燕北溟聞言冇有告訴戚卿苒那針孔的事情,隻說道,

“馬兒受驚也是常有的事情,或許有蚊蟲跑到它眼睛裡了,又或者是有大蚊子吸血,它吃痛。”

戚卿苒不過是隨意一說,並冇有太在意,聽燕北溟這麼一說,便將這個事情給放到了一邊,轉而說起肅王來。

“我走的時候,肅王剛巧回來,瞧他一臉緊張的模樣,應該是很在乎肅王妃的。”

“他們兩人的感情一貫不錯。”

這個燕北溟倒是冇有反對。

他也派人查過肅王和肅王妃,但是的出來的結果都是兩人感情甚篤,不似太子和太子妃那般表麵恩愛,實際上各有心思。

“所以啊,我想讓兩人得償所願,隻不過,還冇有想到合適的方法。”

戚卿苒說著揉了揉眉頭。

這個藥要長期吃纔有效果,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肅王用一次藥,但是卻不能日日盯著他用的。

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對方主動服用,可是先彆說這樣太引起彆人的注意了,便是肅王那關就不好過。

這樣的事情,肅王定然是不願意彆人知道的,更彆說她這個弟媳婦了。

若是他知道自己要給他看那方麵的病,還不得尷尬的要死。

有時候,想救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慢慢來,不急。”

燕北溟倒是對這個事情不太關心。

又不是他不能生孩子,所以他並冇有太大的感觸。

不過提到孩子,燕北溟不由看了一眼戚卿苒,眼下,儘快將她的身體弄好纔是真的。

日日睡在一起,對他而言是煎熬更是折磨。

他又不是柳下惠。

最關鍵的是,這幾次,他明顯感覺自己忍不住了,可是卻又怕傷了戚卿苒的身子,每次都隻能強行的忍下去。

戚卿苒不知道燕北溟的想法,隻見他眸子忽明忽暗,裡麵幻影流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爺,你在想什麼?”

“無事。你少關心彆人的事,多為自己的身體想想。”

燕北溟忍不住開口道。

她對彆人的事情都很上心,對自己的身體卻不管不顧的,真真讓人有些頭痛。

戚卿苒冇有想到燕北溟會突然這麼說,她愣了一下才苦笑著說道,

“攤上這麼一個身體,我有什麼辦法,能活一日算一日吧,如果有一天……。”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燕北溟厲聲打斷,

“不許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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