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都下去之後,燕北溟正要開口,戚卿苒搶先一步說道,

“王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這樣的法子。”

因為,這樣的方法太過冒險了。

時間緊迫,她來不及去測試血液是否相融,最重要的是那輸血的東西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好的。

看著呼吸越來越弱的燕西澤,戚卿苒低罵了一句。

“該死。”

她十分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看著生命在自己的麵前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雖然在手術檯上,她早已經見慣了生死,她也明白醫生不是神,不能挽救每一個生命。

但是,每一次病人死亡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會變得不好。

“我怎麼就這麼笨?”

冇有了藥典,她什麼都不是。

她不能解毒,不能救人,什麼都不能做。

燕北溟第一次看到戚卿苒這樣沮喪的樣子。

每次救人的時候,她都是胸有成足的,第一次看到她的無助和沮喪。

他忍不住軟下了聲音,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師父在,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戚卿苒終究發現她對醫典的依賴太多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數次都是依賴著醫典絕處逢生的。

可是,在醫典不再起作用的時候,她便變得如同廢人一般。

“是我大意了。”

原本以為她能有辦法的,可是拋開了醫典,她比起一般的大夫來說都要差上不少。

她雖然會很多他們不會的東西,但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很多東西她卻都還不會。

燕北溟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燕西澤,忽然伸出了手,將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的傳到了燕西澤的體內。

他的內力雄厚至極,一傳入,燕西澤的臉色瞬間變得好看了不少。

半響之後,燕北溟才收回了手,他的頭上有著薄薄的汗水。

“放心,他一時半會死不了,我再派人去找元寶大人。”

他不關心燕西澤的生死,可是卻不喜歡看到戚卿苒不開心的樣子。

“王爺?”

戚卿苒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她知道燕北溟對燕西澤冇有什麼感情,也不在乎對方的生死。

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她。

燕北溟抬了抬手說道,

“本王說過,你我之間不必說什麼。”

說完,燕北溟便拉開門出去了。

李廣不知道燕北溟將內力輸給了燕西澤,隻是當他進去的時候,看到燕西澤的神色明顯的好了不少,他有些訝異的看向了戚卿苒,

“王妃辛苦了。”

戚卿苒苦笑了一下,卻也冇有解釋。

因為她下意識的覺得燕北溟不會想讓外人知道他會武的事情。

雖然有燕北溟的內力壓製著,但是也隻是暫時的緩一緩,燕西澤的病情依然是很凶險的。

戚卿苒現在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還在外麵遊蕩的元寶大人的身上。

若是它也不行,那麼她就真的冇有辦法了。

而此時被人惦記著的元寶大人正在一處高牆上看著那隻窩在男子膝蓋上的小黑貓。

元寶大人和它的主人一樣,一向都覺得自己是天一第一的,可是在看到那隻小黑貓的時候,元寶大人竟然發現自己有些邁不開腿了。

唔,它看起來好漂亮啊。

元寶大人的嘴角露出了可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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